My Life as Open Source

Despite all my rage I am still just a rat in a cage

出自香港母乳育嬰協會季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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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高需求寶寶

整理及翻譯:編輯吳胡珮詩 原文自第四十五期 2010年7月季刊

你家中是否有個不斷要抱、不斷哭著要奶、晚上必須與你同睡,總之差不多任何時間均與你形影不離的寶寶呢?面對這個寶寶,你失去休息時間、私人時間甚至夫妻相處時間,你或會感到非常沮喪、筋疲力盡,不知如何是好。那麼你不妨細看這篇文章,從兒科醫生Dr. Sears身上取經,看他如何應付。

我不能放下她
我首三名子女均是相對易帶的,他們睡得好,並有可預計的餵食常規,他們的需要是易於分辨及滿足的。不過後來我們第四個寶寶Hayden出生了,她徹底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我不能放下她。」是Martha經常掛於口邊的說話,Hayden以母乳餵哺,她吸啜母乳不僅是為了索食,而是作為安撫的泉源。Hayden不接受代用品,Martha慘成了「人肉安撫奶咀」。我們試過把她放下任由她哭,不過並不湊效,依然哭過不停。

Hayden非常懂得令我們明白她的需要,「當你抱起她,她便會滿足。」已經變成我們的育兒口號。相反若然我們任由她扭,她只會變本加厲。她變成永遠在臂彎、在乳房及在我們床上的寶寶。我們甚至不能放下她外出,因為她總是與褓母對抗,鄰居均笑說:「無論Bill及Martha往那裡跑,Hayden必定會一同去的。」我們笑稱她為「摩術貼寶寶」。

筋疲力盡
若果Hayden是我們第一個孩子,由於我們沒有當過父母的經驗,必定會懷疑自己管教出錯。不過她是我們第四個孩子,我們自覺對管教子女方面亦有些把握,但Hayden亦確實令我們懷疑自己當父母親的能力。

我們懷疑自己,皆因我們把精力用盡於照顧Hayden身上。我們對Hayden的感覺,就一如她的行為般飄忽不定,一日我們會憐憫她、培育她,另一日我們又會覺得氣餒、迷茫及對她的持續需求感到忿恨。這種矛盾的心情對我們來說是陌生的,尤其是於帶過三個易帶的寶寶之後。如何作為這個小人兒的父母親同時又可以保留足夠能量給予其他三名子女以及自己,是我們面對的重大挑戰。

父母角色
我們生於六、七十年代,避免過份溺愛是父母管教我們的格言,現在我們為人父母,自然亦相信無疑,認為必須控制子女,以免他伉 反過來控制我們。究竟Hayden是否操縱著我們呢?我們嘗試於書本中尋求答案,但沒有一本育嬰書籍有關於Hayden的章節,而大部份男性作者不是早已過了育嬰子女的年齡或已非常遠離每天看顧寶寶的戰場。

Hayden令我們重新評價自己作為父母的角色,我們一向認為有效的教養即是持續地控制,不過我們終於發現其實該想法是不正確的,它假設父母與孩子之間存在敵對關係:寶寶走出去要逮住你,所以你要先逮住她。Hayden讓我們明白到作為父母並不是要控制她,而是應付她,並協助她學會控制自己。

特別的寶寶
作為父母我們並不是要改變Hayden令她的行為變成其他模範寶寶一樣,嘗試改變她是錯誤的。﹝若所有寶寶均是一樣的,世界將會是何等乏味!﹞我們應該接受她便是她自己,並不是我們希望的她。教養的角色就如一個園丁:我們不能夠改變花朵的顏色或開花的日子,不過我們可以清除野草及修剪植物令它開花時變得更美麗。我們的角色是引導Hayden的行為並培養她的特別素質,令這些哭鬧的行為不致變成她的負累,反而變成她的優勢並讓她受益。

當我們與其他朋友討論我們的問題時,我們感覺到除非他們有一個如Hayden般的寶寶,否則他們是不能理解我們的感受的。

高需求寶寶
我們應該怎樣形容Hayden呢?一直以來都不得要領,直至多年後,與數十對父母傾談過後,他們一樣擁有需要經常照料、時常需要被抱入懷中、晚上需要與人同睡的寶寶,我們先才創出「高需求寶寶」一詞。這正好形容如Hayden一樣的寶寶及她所需要的照料水平。

作為兒科醫生,我發覺「高需求寶寶」一詞是心理上正確的。當筋疲力盡的父母進入我診所和我討論她們諸多要求的寶寶時,他們經已厭倦「你抱得她太多。」「必定是你的奶水問題。」「她正在控制你。」等等的批評,他們往往感覺到是他們的過錯造成寶寶有如此行為表現,直至我診斷為「高需求寶寶」,我從他們的臉上便可以看到解脫。

「高需求」仿如是特別的、聰明的、獨特的,並把焦點移至寶寶的個性身上,讓父母從相信寶寶之行為是因為他們的管教而來的罪咎感中釋放出來。繼而「高需求」並表示父母可以做一些事情去幫助他們的寶寶,它強調寶寶只是需要多一點:需要多點觸摸、多點諒解、多點敏感及多點與父母親近。

我們應怎樣做
我們逐漸理解出孩子不應該控制父母,父母亦不應該控制孩子。但若然家中沒有規矩,家庭生活將會是災難。因此我們給予Hayden一些「家中規條」,並控制她身處的環境,令她可能容易地遵守該等規條。

對Hayden說:「不要,不要觸摸。」即管你喊破喉嚨亦不會湊效,反而我們教導她家中有什麼東西是「可以觸摸」及「不可以觸摸」,我們確保她可以更容易接近「可以觸摸」的東西而不是禁止的東西,於是她有機會作出適當行為,從而學會如何控制自己,感受到自己的內在控制能力。

另外亦明白到我們需要就她的行為作出反應,雖然有時候我們會反應過慢,有時又會跳得太快,但毫無疑問地給予反應均是明智的。在別人眼中可能有點縱容,但其實有助她們發展出健康的自我形象並與父母建立互信關係。在此互信基礎下,她們會較容易作出讓步。

夫妻關係
當Hayden接近半歲的時候,我們意識到管教「高需求孩子」對夫妻關係有好又有壞影響。「高需求孩子」容易主導整個家庭,事情很容易偏離平衡點,曾經有一次Martha快將忍受不了:「我甚至沒有時間洗澡,Hayden太過依附我了。」

我意識到我需要給她鼓勵:「Hayden最想要的是一個開心、精力充沛的媽媽。」不過僅一句說話是不足夠的,我幹起更多家務並照顧較年長的孩子,於可行的情況下我均會接替Martha照顧Hayden,讓Hayden能夠離開Martha一下。之後每當她感到疲累的時間,我便會隨即介入並提供協助,亦會不時去確認她是一個好媽媽。

育有一個「高需求的孩子」令夫婦於溝通方面變得更成熟,我們經常處於「她的需要相對我們的需要」之兩難局面中,我們需要擠出時間給自己,明白到若然婚姻破裂就算有最好的育兒方法均是徒然的。

回報
今日Hayden經已長大成人,我與Martha均認為:「儘管路途崎嶇,常常在我們臂彎、乳房、床上及很多時違反紀律的日子早已過去,我們的管教令女兒變成一個有自信、有同情心及關心別人的成年人,我們多年來所付出的都是值得的。」

節錄自AskDrSears.com WHAT HIGH NEED MEANS – A STORY ABOUT OUR HIGH NEED BABY

中秋節跟父母外食過節,然後例牌行商場,話說朗朗仔和爹爹去睇玩具,朗朗仔跟我說:「媽咪你去睇鞋鞋,我們去睇玩具,分工合作。」

我睇完鞋後,去找他們,不知怎的,離開後我說了句:「我陪你兩父子睇玩具。」

爹爹:「無人叫你來,你自己跟住來。」
朗朗也老實不客氣:「媽咪我叫你睇鞋鞋分工合作架嘛。」

爹爹把口已夠討厭,現在還要加多個牙尖嘴利的朗朗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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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途中遇上鄰居,我們加入一起賞月。兩位可人兒和朗朗仔從少玩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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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玩甚麼,朗朗仔總是很喜歡將物件駁到像路軌一樣長。兩位女孩子就喜歡將螢光條穿成一環環,三個小朋友都很專心地做手工。

朗朗仔和爹爹的關係好撲朔迷離。

某早,爹爹向朗朗仔展示手臂上一條痕,向朗朗仔說:「爹爹唔聽媽咪話,比媽咪打,所以你要聽話呀!」

朗朗仔之後來問我:「媽咪你做咩打到爹爹一條條?爹爹係你老公黎喎!」

晨早流流我連一加一等如幾多都唔知,無啦啦比朗朗仔問到口啞啞,真係多得爹爹唔少,我幾時有打人呀!不過可見朗朗仔幾有爹爹心。

另一方面,有次朗朗仔同我講:「媽咪我愛鍚你,佢唔愛鍚你喎!」,佢者,爹爹也。

又有一次,遭爹爹戲弄多次,朗朗仔大叫:「我唔鐘意你呀!」

爹爹講故事多以恐怖為題,朗朗仔哭叫:「你好殘忍呀!」

難道真是無仇不成父子?

電話響起,朗朗仔問:「媽咪我可唔可以食窩夫呀?」

「可以,但唔好食朱古力味喎…咦喂,雪櫃仲有半份三文治未食喎,你唔好食窩夫,回家食三文治啦。」
「媽咪份三文治你食啦,你放工回家會肚餓架嘛,食三文治囉咪。」

搞錯呀,要人地食你d口水尾!

格仔衫 = 林亞珍

牛仔布連身裙或襯衫 = 女子監獄

墨綠色military 風的外衣 = 四葉爸爸

鮮艷大花 = 窗簾布

碎花 = 婆仔

直紋 = 小學校服褲

北京回來後,我便跟「瞓厲頸」做了好朋友,每日頸痛不止還要頭暈暈,呀!

爹爹說我的枕頭舊了,所以過低,明天要買新枕頭,快出遠門了,要快一點康復,唔係點玩個夠本呢?

北京回來後,一直處於三魂唔見七魄的狀態。在北京的時候就像舊電池,明明每晚早早就寢,早上爬起身滿身是累,不知搞甚麼鬼,最後一天本來有半天空檔,打算到戲院看Inception,但回到酒店就懶得出街,結果看了兩集日劇。

有些感想要記低,下年再去的時候說不定用得著:
護膚品和化妝品帶保濕的,在長城暴曬半日,皮膚竟乾到甩皮!
帶一件不是白色的圖案tee,幾乎日日都穿白色衣裙,悶到想喊。

回程搭的士去機場,遇上口水佬司機,他講到香港警察,說香港是個法治社會,真好!然後道出他自己的經歷,話說某晚凌晨他載了一對夫婦從歌舞廳回家,路途遙遠,抵達目的地後,夫婦沒說過甚麼,也沒有付車資就閃人了,司機說他不介意做好心送他們回家,就當是蝕點汽油錢,只要夫婦跟他說一聲「對不起」,交帶一下就可以了。

但夫婦卻任何動靜也沒有,一股氣跑上樓,司機心裡不舒服,覺得他們欠交代,就將車停泊在樓下,過了一會,那丈夫下樓質問司機為何不離開?兩人吵起來,結果警察來了,兩人被帶回派出所,但警察只是調解二人,沒有要對方付車資,也沒有因有人坐霸王車而提出法律上的處罰。司機覺得警察消極的做法實質是縱容人坐霸王車,讓他最痛恨的就是正義沒有伸張,反過來受害者竟成了滋事者。

聽完後,我想大陸的民怨大概就是這樣,一點一滴的積壓下來。和諧社會,其實是惡人「和諧」平民,惡人到處欺壓別人,執法的只希望平息紛爭,不理當中的對錯,平民的話語權被惡人和執法的削弱了,有冤無路訴,不滿只能記在心,有話不能直說,不就是「和諧社會」嗎?

日照時間短了,放工行出大廈,天色昏暗,夜色漸起。晚間氣溫稍降,走路回家,吹著汽車廢氣,不會焗到一身汗。

夏天一點點地離去,但日間溫度還在三十度左右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