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Life as Open Source

Despite all my rage I am still just a rat in a cage

之前的叮噹夾衣,找到有人專做nissen 的代訂,因為訂的量越多,船運和手續費多人均分就最抵,找了0607 的媽媽齊來集體訂購,結果group order 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不單是0607 的媽媽,路過的媽咪也有興趣,而且她們的心水不是叮噹而是款式眾多的麵包超人,到最後收到三十幾位媽咪訂購101 件衫,金額總計八千多元。

對數字概念模糊的我,為了統計訂購人數,金額,日元兌港幣等等帳目,不得不花半天時間用試算表弄一個表,數計好後,逐位媽咪發通知收訂金,之後再核對銀行戶口,搞了一半,收到代訂那邊的通知,因為有不少衫已售罄或斷碼,為免令眾媽咪失望,迫不得已要取消整張訂單。

我第一個反應:WTF?覺得自己好戇居,好無聊,充爛好人,最後還有失望。沒辦法之下,只得退款給已下按金的媽咪,收收埋埋,一共要退款給二十多位媽咪,放工到櫃員機過數,排在我背後的男人抱怨「咁耐架?」

總之就是自討沒趣啦。不過,公佈款項己退後,收到各媽咪的感謝,倒是有點安慰。

吃了今次的教訓,下回nissen 再有「夏日最旬之選」,我會一口氣每款掃十件回來,再跟其他媽咪分。哼!

future mac user

CafePress 有得賣。個Mac 字仲要係old skool 字款,正!

看到宣傳快播放的大陸電視劇「一生為奴」,想著想著,一生為奴四字嵌入陳百強歌曲「一生何求」的副歌,將一生何求唱成一生為奴,十分之夾咀形。

做人父母,何嘗不是「一生為奴」!?

昨夜朗朗仔的臉開給泛起點點紅,早上起來,紅點已蔓延至整張臉部和脖子,帶他看大夫,是出「玫瑰疹」,早前的發燒是病徵之一,服過藥紅點會慢慢散去。

看著他滿面紅點,我和奶奶輪流說:「阿拉個靚靚仔變成咁,好陰公呀、好陰公呀!」

Michael swing

今日妹妹來訪,我們一起到了公園蕩鞦韆。

三月份,老公OT 的總數是40 小時 七十多小時,亦即是說,三月份裡他一共工作了五個多星期。

因為工時太長,一星期裡我們見面的時間大概只有十二小時左右。有一個星期他病了,足足一個星期也未見好,朗朗仔早上要爸爸抱抱,因為怕感染,只好自我隔離,病好了的第二個星期,又因為工時太長,累得回家洗澡後已爬上床昏睡去,跟朗朗仔只能匆匆一見。

朗朗仔足足兩個星期沒有跟爸爸玩,到了第三個星期的假期,朗朗仔已視爸爸為陌生人,不讓爸爸抱抱,整天也要黏著我,八個多月累積下來父子間的默契,只消兩星期已灰飛煙滅,嬰兒的記憶真淺。

第四個星期,經過一星期的相處,朗朗仔回復以往習慣,早上主動要爸爸抱抱。

今個週末老公要上班,當然又是要OT,星期日,他的公司在尊貴的「無雷公咁遠俱樂部」辦團隊合作訓練,我聽後即時反眼,一個月已在辦公室待上五個多禮拜,跟客戶同事相處的時間比家人要多,還有需要在假日犧牲休息時間,與一眾朝夕相對的人參與甚麼「啟發共同願景、形成內部共識、凝聚向心力、建立優質團隊及促進協同合作」的活動嗎?

幸好老公婉拒了,縱然他的上司對此舉有點微言,所以,今個星期日是個寶貴的家庭日。不過,我忘了問老公,參加team building 有沒有OT 錢?有的話,還是乖乖的參加好了。(市儈奸笑)

昨日五點半,本來準備去泵奶,收到老公來電說朗朗仔發著微燒,要帶他看大夫,朗朗仔在電話裡丫丫說了幾句話,情況應該不太嚴重,我急忙離開公司,表面裝作無事,心裡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三分緊張,三分憂心,三分思念,急得團團轉,一時間五味雜陳,真不好受。

大夫診斷後說朗朗仔有點發燒,有點傷風,配了兩枝藥水,服過藥後燒已退,每次朗朗仔服藥後也不願飲水,而每次服藥後要靠埋身餵鎮靜他的情緒,之後再肯飲水。夜裡他睡不穩,久違了的”open-all-night-and-all-you-can-eat-buffet” 要開門服務朗朗仔,母乳生產線開通宵班安撫生病的搗蛋鬼,也是我唯一可以讓他安靜下來的方法,埋身餵過兩次才挨到天光。

病中的朗朗仔除了脾氣有點燥之外就跟平日差不多,一陣回到家他應該沒有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