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搞不懂,為甚麼要別人引用自己資料時要人cite source,而自己在引用別人資訊時卻不cite source?有點像一方面叫人不要依賴西醫,可是到了自己撞車車斷腳時卻要入醫院接受西醫治療。又或是,一方面叫人茹素,一方面自己卻大啖嚼肉。
大陸的報紙說因為省政府的通力合作,不斷從市外送水,使哈爾濱的某些民眾存積過多食水。
早前胡應湘說「如果遊行成功爭取,就是暴民政治,不是法治。」聽說因為這句話,曲線推動 12.4 的遊行。
無塵工作室為其言論解畫猜想當中意思:
If you think that having 1 million people on the streets on 4/12 is going to make the CCP give HKers election rights in 2008, that’s just plain stupid. Demonstrating peacefully doesn’t ACTUALLY achieve anything, the only form of demonstration that achieves something is by RIOTING, beating the government into submission.
喂,但你卻可不能因為胡博士的經商模式有異於LSK,又或是因為年紀老邁又或是過往作風而幫他解畫到咁喎。不知道在胡博士的眼中,甘地是不是暴民?馬丁路金又是不是暴民?
我想,大部份參加過過走7.1 遊行的香港人都知道,遊行是十分富「香港特色」,除了和平進行之外,氣氛也熱鬧如嘉年華會,我真不明白,為甚麼走到街上就等於暴民?香港人都無燒警車或拋土製菠蘿!?
星期六德國佬回港,我就去北京。1400 起飛的航班誤點,1500 才起飛,我旁邊的是個南韓青年,來中國玩十天,先到香港,上海,北京。出北京機場又勁塞車,因為約了新同事在酒店見面,真是令人著急呀!,直到1900 才到酒店,見完同事傾完野後已2000,之後要趕去食飯和購糧草(冬天商店2100 就關門),回到酒店已經2200了。晚上找到Trick Special 的seed。
星期天,早上起來Trick special 已download 完了,今天約了天津的舊同事見面,趕到去火車站,下一班車是1300 開出,買好票後到附近的Starbucks 等上車。到達天津已1430,買回程票,因為要七點半前回去,所以只能買1640 的票。我和天津同事去了吉利大廈飲下午茶,時間過得很快,1615 回火車站,可是最後還是趕不上,正當我急著要買下一班回程票,有人問50 元回北京馬上出發(像香港的釣泥),唯有跟車回去了。1900 已回到北京,可是車一直在國貿堵著,總之,2000 才趕到去秀水南街的喜來中(在街口的road block 被軍人查身份證,他媽的!!幾乎想說Jihad! Jihad!),結果……
WTF? 我真無用,把北麥的日期記錯了,我一直以為19 號是星期天,好不容易,真的好不容易趕到Steak & Eggs,餐廳卻沒人,侍應生說是昨天,今天20 號。WTF? What the fuck I was thinking? What the fuck is wrong with my brain?
既然來到房,就食埋飯先走啦,食完飯後打算沿建國門外大街步行回王府井,那時還是滿生氣的,不過冷風吹來,加上一路上聽著Nirvana 的Nevermind,還跟著唱 (按:路上沒人) ,情緒也慢慢平靜,五六分鐘後走到地鐵站「東單」,於是就坐地鐵回去看Trick Special,不算特別搞笑,中間甚至有點悶,不過Trick 明年中公映的電影版,還是滿期待。
今天有很長時間花在路上,挺浪費。
之前故意將桃公主的第二次爆機留待出差時玩,可是最後卻忘了帶來。唉,time shift 失敗,可惜。回港要操練Mario Kart,那有時間玩兩個遊戲?
第二天去行Paperworld,一行就行了半日。德國佬取了不少文具sample,也迫我要拿一些回公司用。下午去了德國佬指定的奧林匹克俱樂部內的新吉士食飯,德國佬很喜歡食新吉士的上海菜,他跟餐廳的負責人好熟,通常去德國佬指定的餐廳都是由他埋單,但埋單時餐廳的負責人卻給我們簽單,就這樣我們食了餐free lunch。
回酒店放下沉重的樣品,稍作休息,1700 就陪德國佬去影相,晚上到新天地的新吉士食飯,同樣,這一餐又由餐廳的負責人簽單,一日食了兩餐免費的好味飯菜,真是夠運了。吃完飯後到Starbucks 飲野,回到酒店已2300 了。
第三天早上見客,中午同客食飯,德國佬說去錦江飯店的中菜部,可是客人提議去食羊肉,於是我們跟他去新疆餐館,一入到去就覺得不對勁,餐館是午休了,所以沒開燈,靠外面陽光照明,有點昏暗,我們桌子對面坐著老板在食飯,看他的神情,跟德國佬打趣說像Godfather。總的來說,德國佬只食了一點炒菜和烤餅,沒碰過羊肉。飯後在淮海路那邊逛一逛,之後回酒店休息。七點鐘再去新吉士食飯。
話說我從電梯出來後碰見四個男人在抽煙,看樣子不像等電梯,其中一個還跟我去到房門附近,嚇得我不敢拿出keycardd 開門,走了一個圈他們還在等,結果只好快手快腳開門。把門關上以後,我在防盜眼看到他們在走廊上查看,嚇得我好驚。當時才五點,要在房內呆兩小時會很悶,我只好硬著頭皮再次出外逛街。回房時他們在我房外吵架,入到房後我找operator 投訴,operator 回電說是警察查案,我在防盜眼看到他們審 ,有點像電視常播的甚麼「警世實錄」。是日笑話:Godfather’s lunch was crazy.
今個trip 截至現時爆笑事多籮籮,很大程度上跟德國佬有關,自從四年前跟他一起出差,每次都給他講中:”everything with me is extra-ordinary.” 每次同德國佬出去,我們都會有個running joke,這兩年的running joke 是普通話「沒有」,事緣每次他要我當翻譯問問題,對方都回答「沒有」,所以德國佬常說「沒有」,另外,他常學我們的廣東話「無啦無啦」,幾乎每隔十分鐘他會像鸚鵡般說「沒有」、「無啦無啦」。
首先是在香港機場,check-in 時未能確實登機閘,要自己check,我們到了Starbucks 飲野,真是怪,Starbucks 竟然滿坐,找到位後我去check 幾時登機,誰知要delay 一粒鐘。到了登機時間,又要delay,成班人圍著counter 問長問短,原來大陸有軍事演習,領空不作開放,早機都未飛得起(按:當時已下午四時半)。此時,有一美國佬和台灣小姐嚷著一定要坐最早起飛的飛機去上海,地勤姐姐又鬼咁好人,帶他們落樓下轉機counter 看看有無位,德國佬話我地都唔好執輸,跟埋一份。落到樓下,唔好意思,沒有空位給我們了。之後德國佬問地勤姐姐,讓我們去lounge 等上機可以嗎?地勤姐姐請示上司後就帶我們四人去lounge,於是乎我們就在lounge 內嘆茶看報紙打發時間,當然,還有享用小型自助餐,實行「呃飲呃食」也,在德國佬威迫下,我食了三杯哈根大師的strawberry 雪糕。之後我拿出iBook 上網 (扮) 工作,機場有Netvigator 的wifi ,$80 一天。德國佬說delay 超過四小時的話,航空公司要退50% 機票錢,超過5 小時要安排酒店給我們住。等待期間,德國佬常領功,說是他要跟著他們來,也是他要求來lounge,否則我們一定要在好嘈吵的登機閘口跟一大班人乾等。
最後,登機登場時間是1910,不過仍是等到1930 才登上巴士,2030 飛機起飛,到上海時已2300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