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朗仔近日有份習作,目的是認識馬來西亞這個國家,工作紙上要寫上馬來西亞文的「早晨」、「你好」、「再見」的英語拼音,還有馬來西亞的服裝、食物、建築物和名勝。
在21 世紀互聯網盛行的年代,這些功課只需要google 一下就一清二楚了,名勝選了吉隆坡火車站 ,因為朗朗仔喜歡火車,他會記得怎樣講解火車站的來頭。
做這些功課,讓我想起小一的趣事。
話說當年媽媽工作的小工廠旅行,在週末去大嶼山宿營,那次我非常興奮,留下了不少快樂的回憶。後來在中文測驗的造句題「旅行」用了這次的經歷:我去了大如山旅行…
測驗結果回來,大「如」山錯別字扣一分,當年測驗卷改正功課是在中文簿謄寫一次,絕大部份的答案可在中文課本找到,唯獨是大「如」山不知道正確寫法。
我讀小一時,那可是個網絡只在於大學實驗室的電腦與電腦之間的聯繫,Al Gore 還未發明互聯網 的年代啊!父母是新移民,他們認得繁體字,但不會寫,家中沒有字典可查,求助於讀中學的鄰居,也不知道答案。爸爸問我為甚麼要寫大「如」山,為甚麼不寫沙田?我不敢回答因為大「如」山是個好玩的地方,那並不是個鼓勵說話的年頭。
後來爸爸在報紙的旅行社廣告找出大「如」山的正確寫法大嶼山 !才將問題解決。為甚麼老師不直接將答案寫給我?大概是要學習自己找答案吧,要是老師寫出答案,大概我會缺少了這塊小小的童年回憶片段了。
現在不需要大費周章,只需按mouse 幾下就知道馬來西亞話早晨怎講,互聯網的發明令分享知識比以前更方便,真是偉大的發明啊!
看完陳雲寫街坊街里鄰居舊事,不禁想起童年仲間,如今已各散東西,不妨在這裡懷一下舊吧。
三姐妹+兩兄弟,順序:琴姐,冰姐,娟姐,邦邦,豬仔。琴姐大我起碼五六年,賢淑斯文,我小一和小二時由琴姐管接返學放學,除車錢外,媽媽會額外給她零用,放學琴姐會買新鮮出爐的雞尾包比我食。我升小二琴姐升中一,小二下學期琴姐無法照顧我,由那時開始我便獨立自主了。
二家姐冰姐好鬼馬,特別多鬼故講;平時她會為我溫習英文默書;三家姐娟姐畫公仔最叻,每次有家課需要畫公仔,我幾乎都請槍於娟姐。冰姐和娟姐偶有磨擦,有次冰姐兜巴星娟姐,娟姐當場大哭並向母親投訴,當時覺得娟姐好無用,咁小意思就呱呱叫。有次三姐妹口角,冰姐嘲笑琴姐正大包,琴姐反駁冰姐叉燒包,娟姐在旁大笑,冰姐即說娟姐係雞仔包,當時我都算人細鬼大,知道箇中意思,和冰姐一齊恥笑娟姐。究竟茶樓包點指甚麼,看倌們請自行參透。
四弟邦邦和我同齡,豬仔則與舍妹相若。男仔比較沉默,和他們鮮有計傾。他們的父親在某渡假營的廚房打工,娟姐常說可免費去某渡假營玩,謂只需在入口向職員表明識得咩叔即可。當然,我是一次都無去過該渡假營,而至今我已沒法探虛實了。
鄰居當中還有一位萍姐,年齡界乎琴姐與冰姐之間,為人又是好斯文的,不過萍姐跟冰姐一樣,有大量鬼故可講。有這班動靜皆宜的大姐姐陪伴,夏夜聽鬼故,玩銀仙,中秋玩煲蠟,閒時玩玩選美遊戲,十分刺激好玩。
舍弟出世前一年夏天正值墨西哥舉辦世界盃,娟姐說她喜歡阿根庭的馬勒當拿,翌日看報紙睇下馬勒當拿咩樣,雖然爸爸說他十分好波,不過就算幾好波都好,咁嘅貓樣娟姐竟向對外宣稱迷上他,當時只覺娟姐品味獨特。現在回想起來,自己以外表來決定球員好壞,膚淺怕且應該是我的「出廠設定」矣。
他們一家應該是在舍弟出世那年搬離澳背龍村,搬屋當日冰姐和娟姐留了字條給無故交惡的萍姐,內容大意為後會有期,友誼萬歲之類,萍姐看後不發一言,撕碎了字條,大概是不原諒她們了。
踏入二十代後已沒見過這班姐姐,也沒聽過她們的消息。但願她們在人海中,繼續過著平穩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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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遊戲十分之經典,個人認為遠古時代的GameBoy 遊戲系列最好玩的一個,Rockman II 特別之處在於它的BGM 比其他遊戲大聲,氣氛比其他遊戲優勝,每次玩都十分刺激,打完大佬後的爆機音樂十分好聽,給我有「未來一切光明了,我們繼續向前走吧」的感覺,每次爆機後都會繼續看至出現Thank You For Playing Presented By CAPCOM,有次想知它何時會停下,放在一旁等十幾分鐘,誰知它是一直loop 直到熄機為止,當時真的覺得好高科技,為了聽這首BGM,也試過用錄音機錄下,不過音質太差,只好放棄。
後來我漸漸忘記了這遊戲,長大成人後縱使想找回這首BGM 聽,亦無頭緒去找,因為打後Rockman 出了很多代,我已記不起玩的這是第幾代了,那時不太理會是第幾代,總之就是當時最新,多謝互聯網,多謝youtube,多謝上載的仁兄,讓我找回部份失落的回憶!我一直沒有忘記,別人聽「億千萬」找回勇氣,我的「億千萬」就是GB Rockman II 的ending BGM 了。有時心情暗淡,想想這歌,會給我一點點的希望,還有一點打爆機的暢快感。。哎!現在要第一時間將之轉為電話鈴聲!!!
不要見笑,我有三怕,怕去眼鏡店,怕去飛髮店,怕去美容院,這三個地方給人貼身服務的店,客人必需向專業服務員說明服務要求,過程能否稱得上溝通?好像不能,有點像下指令執行指示,可人不是電腦,每個人對下達的對指令有充滿個人特色的演繹方法,例如我只想剪短一點,但師傳善長修冬菇頭,最後他賜我一個剪短了一點的冬菇頭。又或是每個人對指令的領悟程度有所不一,總之,出來的結果往往是「肉隨鉆板上」,令人無法感到安心。
先講眼鏡店吧,小學四年級媽媽帶我到附近的「李氏眼鏡店」被驗出患有近視,小學生嘛,自然是戴塑膠鏡框,驗眼師是店主,頭有些白髮,看上去應該有四五十歲的男人,他和藹地介紹各款眼鏡給我試戴,我記得眼鏡的價錢好像是二百元以下,直到小六搬屋後,媽媽還是會帶我回來驗眼。小六那年,開始想扮大人,嫌膠鏡框太卡通,太小學生,想配金絲框,店主介紹了一款外有黑色膠包著邊,想要金絲框時將黑膠邊拆去的新潮眼鏡,更難得的是該新潮眼鏡又不算昂貴,所以有段時期我是戴金絲框見人,完全自我感覺良好。
去到中學,有一期媽媽叫我非上學時間不要戴眼鏡,恐防越戴越深,所以那一期影的相,眼睛不知焦點在那裡,好像有望鏡頭又好像沒有,好白痴。出來社會工作,不得不戴眼鏡,儘管當時有人說我不戴眼鏡較好看,但工作時朦朧地看東西始終不便,不得不去驗眼,配新眼鏡,不想回到「李氏眼鏡店」,店主雖然服務態度良好,但給我的感覺好像沒有時款鏡框,用當時的流行語是「唔夠yeah 同唔夠in。」後來看壹仔的創業訪問,介紹了兩位年輕的驗眼師合資開眼鏡店,他們的眼鏡店是有賣點的,但實質是甚麼忘記了,只記得我被那訪問感動,加上位於灣仔,十分就近時常出入的灣仔188,幾乎沒有考慮過就去配了副沒有框的眼鏡,記憶中他們的服務很好。後來有人建議我戴隱形眼鏡,之於隱形眼鏡,我的印象是八十年代電視劇故事,蓬頭垢面的四眼醜女只需電髮,化妝,戴隱形眼鏡便登時成為「美人」的三神器之一。當然我是沒法變成「美人」,但既然有人說不戴眼鏡好看而隱形眼鏡可以結合有清楚視覺和外表轉變,抱著一試無妨的心態,膽粗粗地到年輕驗眼師的店,他們仔細教地我如何使用,清洗,護理,介紹我用那種藥水,又說有興趣可回來配有色鏡,有甚麼問題可回來請教他們等等,在他們的建議下,我的隱形眼鏡是莊生,藥水是Opti-free。
最初幾年,有時因為粗心而撕破眼鏡要回去配,後來兩星期即棄隱形眼鏡面世,我便很少回去配眼鏡,該店結業後那幾年時間我是浪人式地往不同的眼鏡店驗眼,不知道眼鏡店的生意情況是怎樣,無論是連鎖還是個體戶,往往年多兩年便搬走或結業,而且他們的服務不怎樣,令我無法跟眼鏡店產生甚麼感情。直到幾年前,厭倦了浪人生活,開始固定地到某眼鏡店驗眼,店主是個老頭,初初還不覺有甚麼問題,有次驗眼,老頭說以我眼睛的弧度戴莊生會有點不太適合,其他牌子會較合適,其實我從來不覺得莊生有甚麼問題,不過既然他這樣說,試試無妨吧。
結果,戴上新眼鏡的那一刻馬上後悔聽老頭的建議,那一整天我只感到天旋地轉很辛苦,放工速速到眼鏡店換回莊生,此後我對於店主介紹起介心。有一次,差不多到出差的時候才匆匆配眼鏡,取貨時發現店主將我的度數搞錯,起行之日在即,幸好他們最終有眼鏡給我,臨尾還加送爛gag 一個以解不歡,不過老實講,我真係唧都笑唔出!
有次驗完眼,店主拿著一盒謂英國品牌,好處是濕度高,眼睛不會乾澀的隱形眼鏡介紹給我,今次我當然不會上當,問店主可有試用裝,他居然露出一副「你講甚麼屁話?」的表情,吐出兩個字「無喎…」,真是不可思議呀,現在各大眼鏡廠不時送試用裝給人,他竟然可以無?而且還覺得有點理所當然地沒有,可見老頭的營商手法頗為落後。
經過幾次不歡而散,可能你會問?為甚麼照舊到老頭的店?去別的眼鏡店不可以嗎?老實說,唯一的答案是它夠近,而且是老店,不會搬走或暫不見有結業的可能,儘管老頭的服務可以用差來形容,但去配眼鏡倒是輕鬆得像去便利店買汽水,不問因由沒有寒暄,給我要的貨就可以。到別的眼鏡店,要建立這種獨特的默契,恐怕要點時間。
話說回來,給我良好感覺的「李氏眼鏡店」,後來搬離幾個鋪頭繼續經營,搬店後添了日文店名「次郎メガネ」,估計開始做日本人生意,幾年前店名改了,應該是頂了給別人。至於那兩位年青驗眼師,他們的去向已不得而知,估計還是幹著這份專業吧?記得之前曾發生過有隱形眼鏡藥水需要回收的新聞,又有發現藥水開封後殺菌下降或不達標,結果只有Opti free 合格,那一刻不得不感謝他們的介紹,否則,以我這副求奇的德性,視覺可能會受損,能夠遇到他們,我感到很幸運。
刻下快到驗眼時間,大概今次會如常,硬著頭皮驗眼。明明有需要,偏偏不喜歡,兩者混合的結果就是「怕」,此時此刻,不得不懷念這三位注滿職人魂的驗眼師。
對於幼稚園的記憶不多,記得中班或高班時曾上過全日班,學校有包伙食,午飯時間到樓上的跟校長吃飯,媽媽在不遠處的工廠上班,會帶我到附近吃可以撈好多汁的叉燒飯,然後到生果檔飲一杯鮮榨橙汁,記憶中,只要我吃了一大碗飯,媽媽會好開心。
回到學校,課室內放著六行桌椅,兩行一組,左邊是低班同學,中間是中班,右邊是高班,老師叮囑我們做功課,例如寫英文字或數目字,寫完後可自修,當時鄰座的男同學很奇怪,他今天跟我說話,明天不理我,後天又同我傾計,古靈精怪,有次他說下學期要搬家,不用回學校了。後來下學期我也沒有上全日班,媽媽到玩具店買了一套煮飯仔玩具,帶我到工廠去,原來她嫌我在校寫字越寫越差,覺得不如自己帶,工廠是製造電路板,女工將一粒一粒的電子零件串入電子板再燒焊,一塊一塊成品再放入大熔爐處理,那個爐是由男生操作,他是工廠內除老闆之外唯一男丁,工廠老闆人不錯,有次工廠旅行去大嶼山宿營,女工們有嬸嬸有姐姐,有時她們會相約打羽毛球。這工廠大概是日後被稱為山寨廠,一室內大約有二三十人,電子板成品看來像個有高高低低的樓房的小城市。在工廠最大娛樂是坐紙箱扮坐船,有次扮扒龍舟,結果連人帶箱向前仆,嘴唇撞得紅腫。後來媽媽把電子板和工具帶回家做,用現代的講法是work at home.
我記得喜歡某一位和藹可親的老師,有一位打扮有些少入時的老師講故事時,常常形容天使或仙女,穿著很漂亮的「茄士咩」,她說「茄士咩」是好靚的衫,想來想去,無法理解,總之老師說「好靚」就「好靚」,「好似茄士咩咁靚」。
有一年生日派對,邀請了鄰居敏姐姐作伴出席學校的生日會,陪我砌蛋糕,這張相還珍藏著。永遠記得十一月的壁報板,因為自己的相片會被貼在壁報板上之外,十一月的壁報板是介紹國父孫中山先生誕辰,看到自己的相片與國父為鄰,感到「與有榮焉」!不過有少少羨慕十二月的同學,因為聖誕節的壁報總做得美輪美奐,有雙頰發紅的耶誕老人和棉花雪點綴。
校長是個擁有假髮的女士,她的辦公桌就在學校入口,我曾見過她的假髮放在頭套上,不過我分不出她的頭髮是真還是假的,校監是校長的丈夫,梳九一分界頭。
高班的唱遊,老師教唱「阿里山的姑娘」,高班畢業典禮上我們唸唸有詞的唱著「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 阿里山的少年壯如山」,記憶中學校有兼辦小學六年級,我曾經被校長差遣送文件到六年級的課室。為甚麼幼稚園會兼辦小六課程呢?至今還是不太了解。
短短三年的校園生活,不知不覺就過了,回想起來,好像沒有甚麼壞影響,也談不上有甚麼美好回憶。唯一有趣的是,幼稚園沒有教寫自己的名字,當時媽媽用我的小名報名,上小一時要用回正式的名字,小一的第一課,班主任要我們在寫字簿上練習寫名字,拿著筆卻不知自己的名怎寫,其他同學寫得頭頭是道,老師在巡看寫字,自己不好意思舉手說不會寫,情急智生,拿出課本看爸爸為我寫的字照抄過關。
另,Ray 哥 分享的東京武蔵野某幼稚園 ,間校舍同網頁設計靚到…嘩了好多聲。
今堂Kindermusik 朗朗仔已沒有喊,今堂要有三隻舞要跳,下課後要稍稍休息。之後我們和子靛一起來到附近的動植物公園 ,朗朗仔在園內見有洋妞便上前拉人家的裙尾,真是不知從那學會的要不得的壞動作。
我們在園內觀鳥,看猩猩,那隻美洲虎不知去了那裡,趁管理員不在去踏踏草地,拍拍噴水池的水之外,指定動作有在King George VI 腳底下和門口的石獅合照。(怪聞傳它們正是當年吐珠傷人的石獸呢!)
就這樣,六個人嘻嘻哈哈的過了一個下午。Flickr 上有多一點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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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小三時老爸帶我們一家來玩,說這裡叫「兵頭花園」,翌日的作文功課要寫遊公園記,我寫了到「兵頭花園」的「遊記」,結果因為屢次寫了「兵頭花園」,得分好像只有七十多分。真是冤呀,我當時又怎會知它其實叫「香港動植物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