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Life as Open Source

Despite all my rage I am still just a rat in a cage

對於幼稚園的記憶不多,記得中班或高班時曾上過全日班,學校有包伙食,午飯時間到樓上的跟校長吃飯,媽媽在不遠處的工廠上班,會帶我到附近吃可以撈好多汁的叉燒飯,然後到生果檔飲一杯鮮榨橙汁,記憶中,只要我吃了一大碗飯,媽媽會好開心。

回到學校,課室內放著六行桌椅,兩行一組,左邊是低班同學,中間是中班,右邊是高班,老師叮囑我們做功課,例如寫英文字或數目字,寫完後可自修,當時鄰座的男同學很奇怪,他今天跟我說話,明天不理我,後天又同我傾計,古靈精怪,有次他說下學期要搬家,不用回學校了。後來下學期我也沒有上全日班,媽媽到玩具店買了一套煮飯仔玩具,帶我到工廠去,原來她嫌我在校寫字越寫越差,覺得不如自己帶,工廠是製造電路板,女工將一粒一粒的電子零件串入電子板再燒焊,一塊一塊成品再放入大熔爐處理,那個爐是由男生操作,他是工廠內除老闆之外唯一男丁,工廠老闆人不錯,有次工廠旅行去大嶼山宿營,女工們有嬸嬸有姐姐,有時她們會相約打羽毛球。這工廠大概是日後被稱為山寨廠,一室內大約有二三十人,電子板成品看來像個有高高低低的樓房的小城市。在工廠最大娛樂是坐紙箱扮坐船,有次扮扒龍舟,結果連人帶箱向前仆,嘴唇撞得紅腫。後來媽媽把電子板和工具帶回家做,用現代的講法是work at home.

我記得喜歡某一位和藹可親的老師,有一位打扮有些少入時的老師講故事時,常常形容天使或仙女,穿著很漂亮的「茄士咩」,她說「茄士咩」是好靚的衫,想來想去,無法理解,總之老師說「好靚」就「好靚」,「好似茄士咩咁靚」。

有一年生日派對,邀請了鄰居敏姐姐作伴出席學校的生日會,陪我砌蛋糕,這張相還珍藏著。永遠記得十一月的壁報板,因為自己的相片會被貼在壁報板上之外,十一月的壁報板是介紹國父孫中山先生誕辰,看到自己的相片與國父為鄰,感到「與有榮焉」!不過有少少羨慕十二月的同學,因為聖誕節的壁報總做得美輪美奐,有雙頰發紅的耶誕老人和棉花雪點綴。

校長是個擁有假髮的女士,她的辦公桌就在學校入口,我曾見過她的假髮放在頭套上,不過我分不出她的頭髮是真還是假的,校監是校長的丈夫,梳九一分界頭。

高班的唱遊,老師教唱「阿里山的姑娘」,高班畢業典禮上我們唸唸有詞的唱著「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呀 阿里山的少年壯如山」,記憶中學校有兼辦小學六年級,我曾經被校長差遣送文件到六年級的課室。為甚麼幼稚園會兼辦小六課程呢?至今還是不太了解。

短短三年的校園生活,不知不覺就過了,回想起來,好像沒有甚麼壞影響,也談不上有甚麼美好回憶。唯一有趣的是,幼稚園沒有教寫自己的名字,當時媽媽用我的小名報名,上小一時要用回正式的名字,小一的第一課,班主任要我們在寫字簿上練習寫名字,拿著筆卻不知自己的名怎寫,其他同學寫得頭頭是道,老師在巡看寫字,自己不好意思舉手說不會寫,情急智生,拿出課本看爸爸為我寫的字照抄過關。

另,Ray 哥分享的東京武蔵野某幼稚園,間校舍同網頁設計靚到…嘩了好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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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堂Kindermusik 朗朗仔已沒有喊,今堂要有三隻舞要跳,下課後要稍稍休息。之後我們和子靛一起來到附近的動植物公園,朗朗仔在園內見有洋妞便上前拉人家的裙尾,真是不知從那學會的要不得的壞動作。

我們在園內觀鳥,看猩猩,那隻美洲虎不知去了那裡,趁管理員不在去踏踏草地,拍拍噴水池的水之外,指定動作有在King George VI 腳底下和門口的石獅合照。(怪聞傳它們正是當年吐珠傷人的石獸呢!)

就這樣,六個人嘻嘻哈哈的過了一個下午。Flickr 上有多一點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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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小三時老爸帶我們一家來玩,說這裡叫「兵頭花園」,翌日的作文功課要寫遊公園記,我寫了到「兵頭花園」的「遊記」,結果因為屢次寫了「兵頭花園」,得分好像只有七十多分。真是冤呀,我當時又怎會知它其實叫「香港動植物公園」!?

早上看maki 的「做媒人太上心」的悲劇,末段的「招ed」真是讓我笑到碌地!

我也想知道年25 以下的朋友會不會知道「招ed」是甚麼意思(發音是蕉特),而且不准google search。但答中者無獎。

話實在我短暫的「少女情懷多白痴」的時期,偶爾會自作多情的「招ed」,後來遇到現時的另一半,間中還是會因為他而產生「招ed」的感覺。orz

見網友Abby 提起神田川,令我想起話說有一集娛樂金魚眼講無水,藤之宮千歲無水沖涼,華美子叫佢去公眾澡堂,藤之宮千歲的千金之軀又點會去庶民澡堂沖涼呢?後來葵彥陪佢去,事後 兩人抱著浴盆在夕陽之下回家 去沖涼,背景音樂正是神田川,請看youtube 片段,正正正!!!!

在網上找到歌詞,特此貼在這裡收藏:

< 神田川>

詞:喜多条忠
曲:南こうせつ

貴方は もう忘れたかしら
妳應該已經忘了吧?
赤いてぬぐい マフラーにして
我倆把紅手巾當成圍巾圍著
二人で行った 横丁の風呂屋
兩人走向那巷裏的澡堂
一緒に出ようねって 言ったのに
說好洗好之後要一起回去

いつも私が待たされた
卻總讓我在外邊等待
洗い髪が芯まで冷えて
洗後披散的頭髮已冷到髮根
小さな石鹸 カタカタ鳴った
一小塊肥皂 和我一起打著寒顫
貴方は私の からだを抱いて
妳抱著我的身體
冷たいねって 言ったのよ
說了句:好冰冷呀!

若かったあの頃 何も恐くなかった
在我年輕的時候 不知道什麼是恐懼
ただ貴方のやさしさが 恐かった
但偏偏妳的溫柔 讓我害怕

貴方はもう捨てたのかしら
妳應該已經扔了吧?
二十四色のクレパス買って
那盒二十四色的水彩筆
貴方が描いた 私の似顔絵
妳要幫我描繪肖像畫
うまく描いてねって 言ったのに
我總是叮囑妳要畫得好一點

いつもちっとも 似てないの
卻總是畫得不像我
窓の下には神田川
窗外流淌的是靜靜的神田川
三畳一間の小さな下宿
狹窄的小屋是我的天地
貴方は私の指先見つめ
妳的眼神停留在我的指尖
悲しいかって きいたのよ
覺得悲傷嗎? 我這樣問了妳

若かったあの頃 何も恐くなかった
在我年輕的時候 不知道什麼是恐懼
ただ貴方のやさしさが 恐かった
但偏偏妳的溫柔 讓我害怕

呢首歌,在搞笑日劇谷口六三商店中,男主角(當紅炸子雞)加勢大周的爺爺泡著熱水浴抱著小結他自彈自唱,二妹明子在小町內演唱,明子係個嫁唔出的OL,夢想係做演歌歌手,集集都會失驚無神咁標出來唱歌,大結局那一集她背著嫲嫲趕去醫院,有個掃街阿嬸拉停佢話佢好孝順要同佢個孫提親,明子無望到就走左,個掃街阿嬸望相輕嘆「孫仔你真係無運!」鏡頭一影,相中人正正是當紅炸子雞吉田栄作是也。飾演明子的就係市川結衣,十幾年後佢要做不能結婚的男人入面個醫生,有d 嬸嬸feel。

谷口六三商店好好睇,當年畸寶剛剛來到敝宅屋村,我家第一時間裝了,是為1993 年。

早前跟盟友食飯時提到BioHazard 4 在Wii 上的是edition 版,世嘉機迷陳生問我從前有沒有買DreamCast 的Samba de amigo,他一提起我即時兩眼發光說:「當然有!而且一出即買,炒價千幾蚊!!」回想起來,真是熱血有價。後來坊間有老翻沙槌,我們買了一個回來「溝淡」之前的貴貴正版。

Samba de amigo 固然好玩,可是當時受技術所限,感應器敏感度不高,致使每次玩hard mode 也難以成功,現在Wii 的技術成熟,世嘉不如學Capcom 炒冷飯推出Samba de amigo 啦,但千萬不要再跟Ricky Martin 的歌了,因他已out 晒。

不過,開發新遊戲費時,不如出classic 版過下癮好喎。

同場加映:咁樣玩先係皇道!

PK_兄提起…huh?!,是的,那時除了AMK,…huh?! 我也很喜歡,What a drag 我沒有買,反而買了When the light is low,當時零用錢不多,懷著辛苦慳回來的一百蚊,放學後興奮的跑到Tower Record 買下這張唱片(以為去好型的唱片鋪買好型的唱片來對抗只聽四大天皇的同學係一種態度)。聽得最多的是My own favourite motorbike。可惜這張專輯不知道是借了給人或是賣了,現已不知所蹤。

我沒有看過…huh?!的現場表演,頂多只聽過豁達轉播的live。主音Tim 離開後,他們仍有出碟。記憶中「假音人」和…huh?!的鼓佬一樣係肥仔明擔任。

Peter 提起,我應該仲有MCB 送的CD,內裡好像有收錄…huh?!的The way we are (live),找天要回娘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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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開買唱片,我中三買Nirvana 的Nevermind 就是懶型咁去左灣仔Rock gallery,$10x,之後先知,KPS 美版都係$98,對於沒有餘錢的學生而言,差十皮都好緊要,不過錯有錯著,歐洲版Nevermind 有hidden track,美版要頭一批先有。但我知道KPS 碟賣得平係好後期的事,所以Nirvana 頭四張唱片歐洲同美版都有,之後的就幫襯KPS,好可惜,當NIN 的碟買到去Broken EP 時,KPS 便要結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