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Life as Open Source

Despite all my rage I am still just a rat in a cage

日前看生果日報訪問黃明樂和屈穎妍,內容關於香港的小孩子,據說社會有批不會照顧自己的孩子,稱為「港孩」,「港孩」的父母,可稱為「怪獸家長」。

這一切一切,由香港教育談起,屈大姐提到:

屈:其實返學不只是學知識,而是學生存。我常說,如果現在要打仗,那麼第一梯隊要死的就是香港人。不是要崇洋,但你睇《Lost》,美國人到孤島上,也會懂得生存技能,日本人也一樣,但香港人完全沒有的。除了學校教的,我們甚麼都沒有學,如果有這種事發生,是不是家長去應付呢?這麼難得,為甚麼不讓他們自己去應付呢?

阿姐,舉例都唔好舉電視劇丫!電視劇只是按劇本拍攝,演員按稿唸對白,他們的求生技巧,是幕後工作人員安排好罷了。再講,《Lost》劇情後來講到生存人士主要靠神秘組織Dharma Initiative 定期從空中投下食物和日用品,就算不會打獵都有食物充饑,談不上有何生存技能了。

睇電視劇當真,誰的腦袋崩壞了?

不過,要說明洋人會求生,真人騷如《Survivor》也可勉強適合。

empty chair

劉曉波的椅子。

中國的形象不是被外國人詆毀的,是被中共掉去的。

21年前,我係一個小朋友,睇住電視播影天安門既畫面而哭泣!!
21年後,我係一個中年人,睇住電視播影一張空凳而哭泣!!
我都長大成人了,中共你幾時長大?

友人在FB 感言。

Back in the year of 2008, Beijing hosted the Olympics to huge acclaim, in the same year, 300,000 Chinese infants were made ill, 6 babies died, 50,000 were hospitalized, after drinking milk formula deliberately tainted with melamine.

Zhao Lianhai, his 3 years old son was sickened by tainted milk, he organized support for parents whose children were harmed by the 2008 Chinese toxic milk scandal.

And for that, he gets sent to jail for ‘inciting social disorder’.

What to say? Words fail.

早前同朗朗仔到附近的遊樂場玩,朗朗仔騎上小鐵馬,要我坐旁邊的馬仔,一齊搖。

玩左一陣,坐在旁邊排椅的石Q 姨姨,行過來向我揮揮手,示意要我停止,她口中唸唸有詞的,但我聽不清楚她說甚麼,以為她叫我不要喪搖,停下來之後,原來她是要我下馬,好像是說遊樂場設置只供兒童使用,云云。

我知道,石Q 姨姨只係打份外判工,說不定還要是受壓榨的一群,背後是誰的注意呢?是不是打去1823 查詢一下較好?反正打去康文署,還是轉交1823 中心處理。

繼沒有資格申請公屋之後,原來連玩的資格都無。

北京回來後,我便跟「瞓厲頸」做了好朋友,每日頸痛不止還要頭暈暈,呀!

爹爹說我的枕頭舊了,所以過低,明天要買新枕頭,快出遠門了,要快一點康復,唔係點玩個夠本呢?

北京回來後,一直處於三魂唔見七魄的狀態。在北京的時候就像舊電池,明明每晚早早就寢,早上爬起身滿身是累,不知搞甚麼鬼,最後一天本來有半天空檔,打算到戲院看Inception,但回到酒店就懶得出街,結果看了兩集日劇。

有些感想要記低,下年再去的時候說不定用得著:
護膚品和化妝品帶保濕的,在長城暴曬半日,皮膚竟乾到甩皮!
帶一件不是白色的圖案tee,幾乎日日都穿白色衣裙,悶到想喊。

回程搭的士去機場,遇上口水佬司機,他講到香港警察,說香港是個法治社會,真好!然後道出他自己的經歷,話說某晚凌晨他載了一對夫婦從歌舞廳回家,路途遙遠,抵達目的地後,夫婦沒說過甚麼,也沒有付車資就閃人了,司機說他不介意做好心送他們回家,就當是蝕點汽油錢,只要夫婦跟他說一聲「對不起」,交帶一下就可以了。

但夫婦卻任何動靜也沒有,一股氣跑上樓,司機心裡不舒服,覺得他們欠交代,就將車停泊在樓下,過了一會,那丈夫下樓質問司機為何不離開?兩人吵起來,結果警察來了,兩人被帶回派出所,但警察只是調解二人,沒有要對方付車資,也沒有因有人坐霸王車而提出法律上的處罰。司機覺得警察消極的做法實質是縱容人坐霸王車,讓他最痛恨的就是正義沒有伸張,反過來受害者竟成了滋事者。

聽完後,我想大陸的民怨大概就是這樣,一點一滴的積壓下來。和諧社會,其實是惡人「和諧」平民,惡人到處欺壓別人,執法的只希望平息紛爭,不理當中的對錯,平民的話語權被惡人和執法的削弱了,有冤無路訴,不滿只能記在心,有話不能直說,不就是「和諧社會」嗎?

積了滿肚憤懣,是時候嘔泥。

如果我們只怪責個人不力,忽視客觀環境對人的傷害,那只是僅僅將不滿發洩到個人身上,沒法革不公義制度的命,也就是說,一切說話都僅只為「自我感覺良好」而已。

要到甚麼時候才對制度醒覺?甚麼時候心態才會轉變?我不知道,我們都是制度的受害者,如小草般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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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別於往年,在維園曬曬後,我們信步到崇光門前插隊,眼前正好是我們不欲同行的團體,所以在路旁等等,也讓朗朗仔稍作休息。有印傭組織路過,除了英語口號之外,還有「加人工!」,可謂全日最宇宙通行人人響應的口號了。

充當「路邊社」一會,發現遊人的標語多集中向第一反對黨發洩不滿,也有針對功能組別的標話,創意十足!喜見行人為自己發聲,不是聽政黨指指點點,亦懶理遊行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