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友人講起學習日文的心得,不知怎樣,我的心思卻飄到另一個不太相關的地方,想起了某人某事。
她是我在大陸公幹時遇上的,我和她相處的日子很短,只有一星期,我初次到訪她住的城市,抵步翌日是星期天,那個城市是著名的文化重鎮,以前在課本讀過當地名勝的文章,很想親眼看看,因為她以前做過領隊,對城市的認識較多,所以她負責帶我在市內觀光購物,我和她相處才一星期,她已將自己不少的身世告訴我,例如為甚麼第一份工是領隊?她以前在學校選專業,眼見當地旅遊發達,投身此行業會有個穩定將來,因為自己個子小,帶外國遊客怕高矮懸殊,所以選了學日文,帶日本遊客,因為日本,好奇之下問她到過日本那裡,話題匣子就打開了。
機緣際遇之下,她的工作單位安排她們到日本當外勞,送她們到四國的鄉下旅館當服務生,她們一班小姑娘,為客人斟茶遞水,打掃旅館等勞動工作不覺辛苦,最苦是莫過於被日本的咸濕老頭摸屁股,嚇得哭了,還要在送客時被老闆迫著向客人道歉鞠躬。後來被摸得多才見怪不怪,不過新丁往往要哭上一兩個月才習慣。她們一班小姑娘,平日在家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在外打工被色鬼非禮還要吞聲忍氣,非常委屈。
日本老闆說鄉下不易請人打工,只好求外勞,日本老闆問她們工錢如何花?小姑娘全說都給家裡寄錢養父母,日本老闆聽後說還是中國的年青人孝順,偶爾日本老闆會帶她們坐新幹線去大阪玩,令她們見識日本都市的面貌。
日本打工賺到的錢,令她的家人有新房子住,給新婚的哥哥添一所,她自己也有一所收租的房子。我見她的樣子,估計她的年齡和我差不多,在大陸,同年齡層的女人大多已婚並育有孩子,她遲遲不結婚是因為想再到日本打工。
她的日本打工捷徑就是嫁給日本老頭,然後移居日本。她有好幾位姐妹已經用此方法到日本去,有位姐妹,夫妻感情很好,日本老頭送她LV 手袋。也有些姐妹,在日本的生活不怎麼樣,但間中還可以給家裡寄錢。她已經通過婚姻介紹所跟幾位日本老頭相過親,但因看不上眼拒絕了。
最後她跟我說,下次相親她一定會嫁給對方,因為已等不及了。臨走前我將名片給她,說移民日本後通知我,將來去日本旅行時找她聚聚。
四五年後的今日,我沒收過她的電郵,但聽說她早已離開先前的單位,應該是達成願望了吧?她的名字我已想不起來,但我記得,她請我吃的白吉膜,是香口又好味地道小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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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2 on July 22nd, 2009
唉! 無言
我們是生在天堂的一族
00:22 on July 23rd, 2009
@katana: 其實我不知道她急著搵錢的原因,現只能猜想,在日本搵的錢比大陸容易一點吧?例如同樣做清潔打雜,日本的人工就比大陸高之類。我不知道是否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