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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今次是出這麼多次差來首次從杭州飛回港,經常在蕭山機場搭國內機,卻想不到國際terminal 是這麼細小,連賣雜誌的攤子也沒有,結果呆呆地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登機。孤獨地聽著iPod 直到坐在我旁邊的男人拿著一本飛機上的雜誌指著一個字問我是甚麼字﹖那個是甚麼字我也不懂,自問對簡體字的認識不多。就是這樣,話題盒子打開了,他是台灣人,住在台中,架著一副無框的眼鏡,樣子滿斯文仲有點帥,看他穿著襯衫和深色毛衣,應該是最起碼有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吧﹖搞環保工程汙水處理,經常往來杭州上海,遲些|在杭州開設辦事處。雖然我們所談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痒的小事,對每個大陸城市的感覺,對於經常離家流放在外工作的疏離感。我說轉機那兩個小時很無聊呀,他說香港機場人來往的,所以最愛看人,看著看著時間|過得快些。他說年輕人有機|出外工作是件好事呀!我說我不懂處理,總是不想離開香港,但到了某地後又不想回港了。我告訴他下個月去台北,他給了名片給我,說有空到台中的話可以找他。他一直在我耳邊柔聲地說著細細密密軟軟的國語,我不是點頭就是笑,都說國語好聽,除了聽到耳仔軟,舒服得整個人都軟了。說著笑著個多小時很快過了,坐了那麼多次飛機,時間過得最快就是今次!









20:17 on July 6th, 2005
[...] 話說幾年前從杭州出差完坐飛機回港,旁邊的先生拿著飛機上的雜誌來問字,那個簡體字嘛,我也不認識,那刻才發覺旁邊坐著位文質彬彬的台灣先生,說起話來溫溫柔柔的,嘩,登時令我大暈機浪,我們交換了名片,我還記得他與浙江大學合作辦甚麼污水工程,那兩小時傾過甚麼可看舊日記,既然五零一用玉樹臨風,吾乃姿色平庸的港女,稱「玉容花貌的我啊」好了。 [...]